2008年03月19日
巴黎工作完畢,迅即直飛東京。三數天悠閒吃逛睡聊。松板牛肉完全滿足我偶而虛榮刁鑽的脾胃。姊在商場遺下兩雙剛購入的花俏高跟鞋;事隔一天,鞋居然安然無恙。日本人熱情領她往認領處取回。姊欲請我豪吃全蟹宴,慶祝失「鞋」復得的!!我說先別忘了感謝上帝。東京回港,終能騰出時間,安靜地重整囤積在我腦中的感想(受)。
巴黎之行,純屬美的表達,套上嶄新漆皮紅衣,掛上價值不菲的手袋,我的任務就是「美」和「時尚」。努力擠出媚態,拍攝了數輯極為滿意の照片,兩個工作天,終於大功告成。巴黎の行,外在的包裝比內在的想法來得重要。出席有關時裝的場合,美麗高尚的衣飾,就成了自身「最強的胄甲。」望着整裝後的自己,我忽然有種「超人變身」的快感。
追索巴黎前的「老撾」行,綜合各路朋友最踴躍の問題,竟然不是:「我們可以為山區的貧民做些什麼?」反而是:「你有冇喊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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