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在旅途。我繼續懷抱紐約的自由。

假若人的精神本質是仰賴適度的約束與自由,那麼,這一刻,我“立於”西方街頭,應該感到異常的飽足。這口因“不被認識”而生的自由,使我猶如“通過波仔”的血管,能暢通橫行。

得以暫時擺脫熟悉的自我,做一個不一樣的自己,亦同時引伸向一個更真實的自己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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